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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1年,359旅2个干部在买粮食时,和县大队起了冲突,还开了枪,西北局要求枪毙2人,军法处长莫文骅却说:“没我签字,谁也别想动!”
在县政府大院中,359旅的2个干部,因为征收粮食的问题,和县大队产生了争执。要知道这年的陕北边区,日子过得紧巴到了骨子里。
日军封锁加上天灾,老乡们的粮缸见底,359旅一边要防着敌人,一边还得在南泥湾开荒屯田,粮食成了攥在手里都怕化了的宝贝。
那两个干部,一个叫李建军,河南人,家里早年被鬼子烧了房,带着弟弟逃出来时弟弟没挺过饥荒,他跟着部队就是想让更多人能吃上饭,打仗时敢冲在前头,就是性子太急,沾火就着;
另一个叫王卫国,土生土长的陕北娃,爹是村里的老党员,跟着部队守家乡,对这片土地上的乡亲有感情,就是护短,见不得自己人受半点“委屈”。
那天他俩带着通讯员去征粮,按边区政策,是要拿边币跟老乡买,不是硬征。可找到县大队队长张守业时,老张头红着眼眶直摆手。
张守业是本地干了多年的老党员,村里刚遭了蝗灾,麦穗瘪得能数出粒,他挨家挨户摸过底,留够乡亲们过冬的口粮就没剩多少,哪敢轻易松口?“同志,不是我不配合,你去村里看看,娃们都啃树皮了,这粮要是给了你们,开春就得饿死人啊!”张守业的声音都发颤。
李建军一听就急了,部队里战士们每天训练完还得扛着锄头开荒,晚上就喝稀得能照见人的米汤,他想着早点把粮运回去,让兄弟们能多吃口饱饭,当下就跟张守业吵了起来:“我们守着边区,不也是为了护着乡亲们?现在部队缺粮,你说不给就不给,战士们饿肚子,谁来挡鬼子?”
吵到上头,王卫国见张守业拦着不让步,觉得是故意刁难,伸手就推了张守业一把。县大队的兵一看队长被推,立马围了上来,个个都攥着枪杆。
李建军当时腰里别着配枪,也是急昏了头,怕自己人吃亏,伸手就去摸枪,慌乱中手指一扣,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没伤人,却打在县政府大院的土墙上,这声枪响,瞬间把事儿闹大了——军民之间动了枪,在当时的边区可是天大的事。
消息传到西北局,领导们气得拍了桌子。那时候边区最看重的就是军民关系,老百姓是部队的根,要是因为征粮伤了乡亲们的心,以后谁还愿意跟着咱们?为了严明纪律,也为了给乡亲们一个交代,西北局当即就下了命令:枪毙这两个干部,以儆效尤。
命令传到军法处,莫文骅拿着文件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不是不想维护纪律,可这事儿总觉得不对劲——359旅的干部他多少了解些,李建军和王卫国都是打仗不怕死的主儿,平时对老乡也客气,怎么会平白无故跟县大队动枪?
莫文骅是从百色起义走过来的老革命,搞军法工作这么多年,最讲究的就是“实事求是”,没查清楚就枪毙人,他心里过意不去。所以当执行命令的人来找他签字时,他才硬气地撂下话:“没我签字,谁也别想动!”
当天下午,莫文骅就揣着个窝窝头,顶着寒风往县里赶。路不好走,全是土坡,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走了几十里路,到县里时鞋上全是泥。
他没先找那两个干部,反而先去了村里。老乡们见是军法处的人来,一开始还不敢说话,直到莫文骅蹲在炕边,跟老乡们唠起家常,说自己也是苦出身,知道饿肚子的滋味,老乡们才慢慢打开了话匣子。
有个老大娘说:“那两个同志也不是坏人,就是急了点,之前还帮俺家挑过水呢。张队长也是为了咱们,怕咱们开春没粮吃。”
后来莫文骅又找了李建军和王卫国。李建军低着头,双手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泛白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我不该开枪,更不该跟张队长吵,我没替乡亲们着想。”
王卫国也红了眼:“我就是护短,没弄清楚情况就动手,给部队丢脸了。”接着他又找了张守业,老张也承认,当时自己语气也冲,没好好跟干部们解释村里的难处,要是好好说,说不定就不会闹成这样。
把情况摸透了,莫文骅连夜赶回西北局,找到领导汇报。“这两个干部不是故意违纪,是情急之下犯了错,而且没造成伤亡,要是真枪毙了,战士们寒心,老乡们也未必能理解。”
莫文骅顿了顿,又说,“现在边区正是用人的时候,他们俩打仗勇敢,不如让他们戴罪立功,去南泥湾开荒,多打些粮食,既弥补过错,也能给乡亲们减轻负担。”
领导们听了,也冷静了下来。是啊,纪律是要严,但不能一刀切,要是把肯干的干部毙了,反而会伤了人心。最后西北局改了决定:撤销枪毙命令,给李建军和王卫国记大过处分,派他们去南泥湾带头开荒。
到了南泥湾,李建军和王卫国真是把所有劲都使了出来。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,手上磨出了血泡,就用布条裹着接着干;
王卫国还琢磨着改良农具,把犁头改得更轻便,开荒效率提高了不少。那年秋天,他们负责的地块,粮食产量比别的地方高出一大截。
张守业后来听说了,还带着县大队的人去南泥湾帮忙,几个人见了面,之前的疙瘩早没了,一起在地里挥着锄头,笑着说:“以后咱们不分你我,一起把粮食种好,让大家都能吃饱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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